同一笔账单,截然不同的裁决:Azure 涨势与 Meta 崩盘背后的会计差异
微软和 Meta 刚刚公布了几乎相同的支出故事——本季度资本支出(资本支出,即用于建设数据中心和芯片等物理基础设施的现金)超过 400 亿美元,指引再次上调——但股市却对一家公司给予上涨,对另一家则施以重挫。关键在于:这笔 AI 基础设施支出的去向完全取决于谁最终为使用它买单。微软通过 Azure 将其 AI 算力出租给第三方,因此其支出直接体现为收入增长——Azure 增长 43%,微软商业积压订单达 6780 亿美元 [1]。Meta 则消耗自身算力来构建和运行其自身的 AI 功能,因此相同的资本支出仅体现为折旧上升(基础设施随时间损耗的会计费用),直接计入广告业务,尽管广告收入增长 28%,但营业利润率却下降 12 个百分点至 31% [1]。在微软的财报电话会议上,高管将此次扩张描述为“预售驱动”而非“投机性”,称客户需求持续超过可用容量,即使下一季度资本支出指引已从本季度的约 410 亿美元上调至约 500 亿美元 [2]。Meta 却无法指向类似的外部客户作为证明:其自由现金流(在运营和资本支出后剩余的现金)同比暴跌 91%,仅剩 7.84 亿美元,尽管收入以 608 亿美元超出预期 [3]。
Meta 故事中最被媒体忽略的部分是,为其提供资金的广告引擎从未真正降温。股票分析师 Jose Najarro 在实时反应中指出,Meta 广告支持应用的每日活跃用户增长 3% 至 36 亿,广告展示量增长 14%,平均每条广告价格上升 12%——所有指标均保持稳定或加速,尽管每股收益(EPS)仍比预期低约 14%。这种组合只有在“亏损源于折旧和资本支出会计处理,而非需求端问题”的情况下才成立:更多广告主支付更高价格购买更多展示量,Meta 仍未能达标,因为 AI 建设的会计负担落在了与广告业务相同的损益表上。相同的基础设施支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来证明其价值——而对 Meta 来说,被华尔街惩罚的业务恰恰不是实际表现不佳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