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封禁与俄罗斯有关联的ChatGPT账号，揭露虚假智库背后的虚假宣传

OpenAI的报告聚焦于一个名为国际伯克研究所（IBI）的虚构智库，该机构自称是位于特拉维夫的‘专家社群’，其网站域名注册于2025年2月。^[1]在OpenAI于2025年9月至2026年5月间抽样的36篇IBI文章中，有34篇被证实是从其他在线来源直接搬运而来，其中多篇以虚假作者署名重新发布。^[5]该网站声称弗朗西斯·福山和诺姆·乔姆斯基等知名学者为其撰稿人——但这些关联均属虚假。^[6]为了增强可信度，IBI还发布了自己的‘主权指数’，这是一个涵盖七项指标的国家排名系统，始终对俄罗斯持正面评价，同时批评法国、德国、欧盟和美国。^[4]值得注意的是，该指数公布的数字本身却使这种叙事复杂化：在一个700分制的评分体系中，据称美国（650.9分）和中国（649.1分）仍高于俄罗斯（601.4分），表明其倾斜更多通过叙述包装实现，而非纯粹的算术操作。^[1]IBI本身否认了这些指控，称以色列为‘独立思考、学术探究以及对主流国际解释进行批判性审视提供了天然环境’。^[8]

在表象之下，OpenAI追踪到该行动的操作手法：使用俄语提示词生成主要为英语的社交媒体帖子，并指示ChatGPT清除可能暴露俄语作者身份的语言线索。^[2]由于ChatGPT在俄罗斯境内无法使用，运营者依赖虚拟私人网络（VPN）才能访问该服务。^[3]内容通过Substack、Telegram、X、Facebook和LinkedIn等平台传播，其中包括一个名为‘Lahme Ente’（‘跛脚鸭’）的德语Telegram频道，该频道批评乌克兰、欧盟和德国政府，同时鼓吹与俄罗斯建立更紧密关系。^[3][4]

OpenAI自身的受众数据分析削弱了该活动具有病毒式传播效应的说法：相关Telegram频道每个仅吸引约1万至2万名关注者，大多数社交媒体帖子的浏览量较低，使该行动在布鲁金斯学会的‘突破规模’（多平台影响力评估）中处于最低级别（第三类）。^[3]但OpenAI强调，真正的风险在于其基础设施本身，而非当前触及的受众——这种由伪造专家、抄袭‘研究’和品牌化指数构成的可复用模板，未来可被放大用于更大规模的行动。^[6]这正是事件的核心：今日一次小规模、笨拙的试验，可能成为明日更大、更隐蔽行动的彩排。

此次伪造行为有一位真实且具名的受害者。乔治·华盛顿大学教授苏珊·阿丽尔·阿伦森发现自己的姓名和学术身份被冒用于IBI网站，她表示这一事件更广泛地削弱了人们对AI治理的信任。^[7]她表示：‘信任在AI治理中至关重要，而这种情况造成了严重的不信任。’^[7]她的批评还延伸至她所描述的联邦监管在AI滥用方面的不透明与无效——这一监管漏洞使得虚假机构得以冒用真实学者姓名长达数月才被发现。^[7]

在Reddit的r/OpenAI社区中，关于该报告的讨论反复偏离俄罗斯话题，转而聚焦于一位评论者所称的‘被埋没的新闻点’：即发现此类行动意味着OpenAI能够且确实在大规模审查用户输入内容，引发双重用途的疑问——同样的检测能力是否也同时充当了更广泛的监控或网络防御功能。在另一个帖子中，有评论者轻描淡写地表示，动机强烈的恶意行为者只会转向其他模型，因为生成虚假帖子根本不需要前沿模型。综合来看，Reddit用户的反应显示出一种超越此次单一行动的警惕心理——人们日益假设，大量日常网络内容可能早已是合成的、难以验证的，并且无论背后是哪个政府或模型，都可能被武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