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所说的AI已跨越的五大门槛
盖茨的文章开篇便提出了一个异常直白的诊断:目前尚无协调一致的全球计划来应对AI即将引发的动荡 [1]。他认为,产业界已经跨过了AI研究人员自己曾标记为危险信号的多个门槛——不是一项,而是五项:生物能力、网络能力、心理社会能力、就业市场破坏能力和更广泛的失控风险 [2]。其中生物风险的论断最为尖锐:盖茨表示,他现在认为生物恐怖主义的可能性大约是自然大流行的50倍 [2]。他将同样的逻辑延伸至儿童领域,警告称一个永远可用、从不冲突的AI伴侣‘永远不会对你生气’,可能取代儿童在真实关系中所需的对抗性反馈 [3];在犯罪领域,他指出AI将使‘技能非常有限的罪犯’能够以过去需要组织化资源才能实现的规模,针对个人、公司和政府发动攻击 [3]。贯穿这五大风险的是盖茨的核心论断——‘AI要么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平等工具,要么成为最严重的不公来源’ [4]——以及他坚持认为,初级和年轻劳动者将首先感受到就业破坏的冲击,因为许多岗位‘永久消失’的速度远快于新岗位的创造速度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