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性陷阱:为何活动指标无法识别休假员工
Meta诉讼中的核心法律论点,并非算法存在偏见而做出歧视性决定,而是该算法完全按照设计运行,而这种设计本身就与劳动法相冲突。诉状指控Meta使用Metamate使用率、AI令牌消耗量、键盘敲击和活动数据,以及算法校准的绩效评分来对员工进行裁员排名[1]。所有这些输入都要求员工必须在键盘前活跃操作,运行AI查询,产出软件成果。而处于获批医疗假、术后恢复或孕期管理中的员工无法生成这些信号——并非因为表现不佳,而是因为休假的本质就是脱离工作。
这并非边缘情况或校准错误。诉讼指出,这一缺陷是架构性的:任何基于实时活动指标构建的评分系统,都会结构性地惩罚那些行使法定离岗权利的员工。诉状指出,这些AI系统‘从设计上就无法被处于受保护医疗或家庭假、或因残疾导致产出减少的员工积累’[1]。Meta的内部仪表盘甚至根据AI采用阶段对员工进行分类——‘AI原生’、‘AI优先’、‘AI赋能’——将身份标签与休假员工无法生成的相同活动信号挂钩[2]。正如诉讼所描述的,这形成了一个反馈循环:AI指标越深入渗透HR系统,休假就越成为算法上的负债,无论是否存在主观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