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转变:人类从循环中退出,进入循环的设计
循环工程的核心主张并非智能体变得更聪明,而是开发者的杠杆点发生了转移。开发者不再像项目经理一样逐轮指挥智能体,而是只需一次性编写指令和验收标准,让系统自行运行[1]。从业者的自我描述揭示了这一点:Anthropic的Boris Cherny负责运行Claude Code,他表示自己不再直接向Claude发送提示,而是编写会向Claude发送提示并决定下一步操作的循环[3];工程师Peter Steinberger的流行观点是,你应该设计提示智能体的循环,而不是亲自提示智能体[3]。其背后的逻辑是吞吐量论证:一旦存在可自动评估尝试的客观指标,人类就成为了瓶颈,因为循环可以无限迭代,而人经过大约十几个实验后就会疲劳[1]。


